“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说!不怕我把你拉去喂猫!”
“啧啧啧”那孩子摇头,“难道新门主就只有这点本事?”
沈如诗心里一颤,奇怪,这么感觉这孩子话里有话。
思索片刻,她立即明白过来,伸手指着那孩子的鼻子,“好啊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不是?竟然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来羞辱我,你可是我在城梨门见过最不老实的孩子!”
“唉唉,你做什么!”那孩子见沈如诗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两只手臂,一只手探入他的后背,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如诗,惊叫起来。
沈如诗开始挠痒。对付这种孩子她还是有两下子的。“我当你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方才在那里舞刀弄剑的是吓唬谁啊?功夫还没有我好!”
孩子被沈如诗挠的咯吱咯吱地笑,痒得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跟月爷爷学的是凿地术,不会功夫!”
沈如诗谑笑一声,“原来是个不学无术的臭小子。”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咯吱一声响。
紧接着,沈如诗便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的面孔,花白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后背,手中拿着一壶酒,正抬头凝神看着沈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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