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刚才的时候沈如诗听见柯振翎叫自己为门主,还以为是幻听,现在看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在自己理解范围内的事情了。
柯振翎知道这么说似乎实在是太突兀了,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能够得到彼岸花认可的门主,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虽然实际上他们二人的年纪差不多。
“我们城梨门的门主并不是代代相传的,上一任的门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一直在找寻下一任门主,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所以在临死之前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我。”柯振翎微微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城梨门的门主不是靠选拔出来的,而是由城梨门的彼岸花选拔出来的,只有能够让彼岸花盛开的人,才是真正属于城梨门的门主。”说到这里,柯振翎微微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也用我的血脉试过,可是的确不能让彼岸花盛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是我父亲的传承,可是并不是城梨门的传承。刚才的时候,你让彼岸花盛开了,按照我们城梨门的门训,你就是我们城梨门的新一任门主。”
沈如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听了一个玄幻故事,用花朵的开放与不开放来确认那么大一个门派的归属,听上去似乎好像有些随意。
可是柯振翎也没有必要去编一个故事,沈如诗心中思索良久,最后决定接受这件事情,毕竟成为城梨门的门主对她来说,好处是大大的多余弊处的。更何况这样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强大的后盾,沈如诗突然开始感慨自己运气真的是不错。
“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沈如诗问。
柯振翎站起来从自己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下来,同时又回身去自己的内事拿了一个浑身漆黑的盒子出来,一同递到了沈如诗的面前。
“这本书是城梨门内部的情况,以及人员的记录,你大概了解一下,在之后处理城梨门的事务的时候能够知道就行了。”柯振翎交代道,同时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貌不惊人的盒子,推到了沈如诗的面前,“这是城梨门门主的令牌,所有人都认识,看到令牌必须听令。”
沈如诗接过,知道自己在这三言两语之间是接手了多么重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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