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可不见得坞梅河有那般心性坚定。
她手腕用力,手中的佩剑慢慢射进坞梅河的皮肉中,一道鲜红的血痕愈来愈长,像是一条扭曲着身子的驱虫慢慢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恐怖的很。
死亡的气息逼近,缠绕着鲜血,慢慢弥漫在空气中,直到最后一刻,忽地爆发,将一切湮没,坞梅河缓缓转过身子,依旧没有挡开沈如诗手中的剑。
沈如诗望着坞梅河那双说不清光亮的眸子向自己看来,眼神反倒更加坚定。
眼下她身为城梨门的门主,惩戒门下子弟,不算罪过。
只不过她现在估摸不清楚这坞梅河的本事,可看他这副不反抗的模样,她反倒是更加没准。
不反抗,只有两种结果,一事功夫过强,有着蜜汁般的坚定,对方的生死不过在自己弹指之间。另一种便是真没本事。可沈如诗总觉得坞梅河属于前者,可若是自己判断失误,岂不是中了他空城计的计谋。
“我再以门主的身份为你最后一遍,凌王在何处?”
沈如诗眸光渐渐凝练,像是一把利剑般射到坞梅河脸上。
坞梅河生平第一次见女子的目光如此锋利,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他是何等沉稳之人,这等小风浪不足以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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