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当上门主,就敢质问坞长老,门主倒是好大的架子!”旁边两人开口。
沈如诗秒了他们一眼,冷笑道,“说我嚣张,我看嚣张的是你们。坞长老是城梨门的行辈,我敬重他,你们二人又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敢对我大呼小叫!”
“你!”银衣那人气得脸胀红,手按在腰间的冷剑上,已是抑制不住。
沈如诗目光从他的手上扫过,若说不担心,是假话,毕竟自己不会功夫,又不知眼前这三人功夫的深浅,倘若他们真的有意为难自己,怕是这道坎也不好过。
“阴风!”坞长老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望了他一眼,那人立刻将怒意收回,恭敬道,“是。”
阴风!果然是人如其名!
沈如诗满脸厌恶地扫了他一眼。
倒是坞梅河摸着胡子话中有话地说道,“看来新门主与凌王的交情不错,倒是好事,将来我们城梨门难免有与朝廷打交道之处,这样来,倒也好。”
沈如诗心里道,她跟萧天凌的关系想必这坞梅河查的清清楚楚了,他现在在自己面前演戏,实在幼稚得很,倒像是马戏团的杂耍一般。
“坞长老既然还叫我一声门主,我希望,坞长老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沈如诗也和颜悦色道。他既然装,自己大可跟着一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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