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两行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书笔倒是几位好看,遒劲有力,只不过在沈如诗看来,却透漏着三分说不清楚的苍凉。
她看着这简单的八个字,心里涌动起一股说不上名的情绪,周围桃花散落,两人站在花丛之间,成了一幅最美的风景画,而这幅画的焦点,全在她手中的木牌上。
“没准是悲情呢。”沈如诗叹道。
“啊!”她皱眉看着萧天凌,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你干嘛打我?”
萧天凌望向她,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脸上的笑容却止住,变得复杂些许。
“吱吱吱。”刚才那只鸟又飞了回来,攀在一只告枝上望着沈如诗,萧天凌并未发觉,沈如诗望见了那只鸟,又看看手中的木牌,心里突然像是崩泄的洪水一般,复杂的情绪涌上心间,良久,才平静下来。
她望着萧天凌独自个站在那里赏花的背影,半晌双唇动了动,“对不住了凌王。”
眼中似是有一股暖流涌过,随即又是平静一片,平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握紧手中的木牌,她犹豫片刻,最终将它放回原处,这样,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走罢。”她抬头看看那只鸟,她已经拍着翅膀给自己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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