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萧天凌掉在地上的佩剑,弯下身子,望心里顿时软了下去,勾了勾唇,却还是忍不住问道,“燕妃……杜伦呼可说如何处置他们?”
萧天凌眉眼间闪过一丝复杂,道,“你当真关心燕妃?她可出卖了你!”
沈如诗酸涩笑了笑,“向杜伦呼出卖我的行程,的确是不可饶恕,不过,此事不能道听途说,我要亲耳听她说明白!”
“唉,这傻丫头!”萧天凌叹气道。“燕妃是杜伦呼所爱,眼下做了这等事情,杜伦呼自然气急,只不过她毕竟是安辽国公主,又是以和亲身份来的,杜伦呼眼下还不至于处死她。只不过那贝尔伦……”
“贝尔伦也是安辽国的将军,若是杜伦呼出死他,安辽国皇帝脸上岂不是一样难看?”沈如诗皱眉,话一出口,方觉自己问了个幼稚的问题,摇头无奈笑了笑,“罢了,我们眼下自身难保,先去城梨门再商量此事吧!”
“嗯”萧天凌点点头,望了沈如诗一眼。
眼下,是她自身难保,而他,却不是。
两人很快便赶到城梨门,萧天凌虽然受伤,便由沈如诗骑马。
狂风从耳边吹过,迅疾一片。
“喂,你何时学会骑马了?”
马停下,萧天凌却还是紧抱着沈如诗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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