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怔住。
“听说大王新娶的燕妃,昨天来了昆仑山上的行宫,今天就都死啦!”
沈如诗耳尖的听到了燕妃的名字,便刻意的放慢了些步伐。
“什么叫都死了?”另外一个妇人大惊小怪的问道。
开头的妇人便多了几分的优越感,“我也是听我今天去县城里的夫家讲的,据说早晨的冒着浓烟呢,让后城守去看了,一地的尸体呢!你都不知道多吓人啊!”
“他们都说说不定是遇上了山匪,胆子简直是大的不得了。”
后面的话沈如诗有些听不下去了,昨天还活生生的那么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她拿着自己的首饰去典当铺里当了一些银两,那东西的时候摸到了自己胸膛的令牌。
令牌上面,彼岸花开的耀眼,沈如诗微眯着眼,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城梨门,沈如诗一直是知道,他们善用医术也同样善用剑术,可救人也可杀人,全凭门主高兴。
她捏着自己手机的令牌陷入了深思,贝尔伦说过他和城梨门的柯振翎有一些交情,若是她拿着这块令牌拜托他们想办法杀了熙王妃,会不会有一线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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