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振振有词。
燕妃自惭形秽,“我当时猜到了刺杀一事是贝尔伦做出的,是我自私了,我利用你,其实是通风报信,让他离开。”
他转首看着贝尔伦,“信上那幅画你还看不懂吗?我令你离开,是为你好,你如今回来,反倒是杵了我的意!你不知我心里在担忧何事吗?”
贝尔伦握住沈如诗的手,含情脉脉道,“燕儿,即便是死,我也要护你周全,你我现在阻碍重重,能见你一面,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燕妃目光却是逐渐凝住,道,“我不容许你如此!你若我安辽国的大将军,男儿自当为国死,战死沙场,你若为了我死,只会给你祖上蒙羞,你可知?父皇还依靠你,你不可舍他而去……”
“莫要提你父皇!”贝尔伦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若不是他,你我怎么会如此!”
燕飞低下头,“你莫要恨他,他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廖元国派人攻占,我们又输了,也不会如此。莫要忘了,父皇待你极好,他曾将我许配给你……”
贝尔伦目光一涩,“正是他曾将你许配给我,如今反悔,我才气极!”
沈如诗怕她们吵起来,将自己的事情忘记,便跨步拦在他们中间,笑道,“久别重逢,莫要提那些伤心事。贝尔伦,留给你的时间不多,该说些什么,你好生掂量掂量。”
沈如诗语气顿了顿,把手掌心摊在贝尔伦的眼前,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完成了,你答应我的解药呢?”
贝尔伦刚将手探入怀里,忽地动作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道,“想要解药,你得想办法将我们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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