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既然如此,你还赶来赴宴!”
她终于明白为何昨日她同沈如诗说赴宴一事,沈如诗眼底那层令她玩乎不透的意味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然怎么办?”沈如诗无所畏惧道,“既来之,则安之,难不成我要一辈子躲着熙王妃,况且,躲能躲得过?”
“歪理。”楚燕俪有些生气地看着沈如诗。
沈如诗笑笑,“况且,方才是谁说会护我周全?”
楚燕俪张了张嘴,“沈小姐,你是真不知还是故意同我开玩笑?熙王妃的手段,阿爹都畏惧,你还敢去送死。”
“嗯?”沈如诗看似要比楚燕俪放松的多。“你不是说,今日,这盘局复杂得很吗?若是我将这棋局搅得更乱,祸水未必会殃及致我。”
“沈小姐,你莫要轻举妄动。”楚燕俪听沈如诗满是自信的口气,心里又是紧张起来,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沈如诗,似是在问她到底要做什么。
沈如诗把手搭在楚燕俪肩上,勾引起唇,挑起眉头,含糊道,“莫慌,我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兴许还要靠你楚少将保护,我能做出什么事啊!”
沈如诗虽是这么说着,楚燕俪心里却是不安的很。世上绝无空穴来风之事,沈小姐既然这么说了,定是有了盘算。她目光闪了闪,“沈小姐知道,我向来都把你当做朋友,我不希望,我们因为立场的不同而分道扬镳。”
沈如诗笑笑,“小楚,你可知我们中原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追求的是楚家的家族荣耀,廖元国的荣耀,我沈如诗可没有那宏图大志,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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