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同楚燕俪商量,沈如诗心里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稳。她思考再三,决定等楚燕俪几日,暂时不将隐疾一事告知熙王妃,只是替她解决野草艾之事。
滴答,滴答。
昨日下过雨,屋檐上多少还留着积水,不停地滴在地上。湖边的荷叶生得茂盛了些,雨后初晴,更是美极。
沈如诗在宫门口等了些时候,伸手接着屋檐上的水滴,水滴滴在掌心,啪嗒一声,水花溅在她的脸上,她正出神,咯吱一声,门推开了,出来的是熙王妃的贴身婢女。
还不待沈如诗开口,那婢女便趾高气扬道,“进来吧!”
沈如诗点点头,跟着她进宫。宫里面摆设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她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她淡淡扫了一眼,忽地,心里猛地一震,是气味!
没错!屋子里的熏香与前些日子不同了。她心里立即警惕起来,抬头看了眼婢女,那婢女揣着手,脸色严肃,带着一丝杀气。
沈如诗心里渐渐漫上一阵不安。难不成熙王妃觉得野草艾一事已经解决,向杀了她?忽地,她又想起那封信上的十三个字。
信上说不必惧怕熙王妃,只有高人相助,可高人在何处,为何她却看不到?
走到帘幕前,婢女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沈如诗也跟着停下,熙王妃掀开白帘,走出来。沈如诗礼节性地低头行礼,跪在地上,瞪着熙王妃发话。
今日,与往常不一般,熙王妃并没有让她立即起来,反倒是朝着那婢女招了招手,婢女得了命令,随即出去,沈如诗正是猜测着她打到底去做什么,那婢女便提着一个金丝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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