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妃眸光一闪,站定在那里,对上李嬷嬷的目光,冷静问,“李嬷嬷这话是何意思,本宫不懂。”
李嬷嬷冷笑几声,摆了摆手,后面那四个女官顿时拿着白绫向燕妃逼近。
李嬷嬷眯眼看着燕妃,道,“燕妃娘娘是个聪明人,一眼便看出老奴的用意,既然娘娘都看出来了,也不必老奴我多费口舌,娘娘是要自行了断,还是老奴动手?”
“你!”燕妃指着李嬷嬷,气道,“你这是以下犯上!今日宴会,你杀我,大王可能饶得了你?可能饶得了熙王妃!”
李嬷嬷冷声道,“此事熙王妃可是不知,是老奴自个的意思。娘娘,你要怪便怪自己长了张跟赫梅一样的脸!要怪就怪你把大王迷得神魂颠倒!熙王妃能忍得了,老奴我可是忍不了!”
燕妃冷笑一声,“说到底,还是我争了大王的宠,熙王妃嫉妒。”
李嬷嬷指着燕妃,“娘娘是个明白人,可有些时候实在糊涂,今夜若不是你和大王怄气将宫里的奴婢都驱散,也不会给老奴我这个机会,要怪,可全怪燕妃你自个了。”
微风吹动帘子,打在沈如诗脸上,沈如诗和楚燕俪对视一眼。原来如此,难怪方才进来时,燕妃屋子里面只有银谷一个下人,原来是燕妃将她们都驱退了。
两人脸色有些难看。现在情形不妙。
燕妃悔青了肠子,方才的确是意气用事,她未料到,宴会当日竟还会有人来要她的命!她拍了拍掌,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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