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那么说,可使其却实在不好办。
竖日清晨,楚燕俪便在门外等着沈如诗了。
沈如诗披上外衣,慵懒的推开门,见楚燕俪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她眼里立刻恢复神色,“哎呀,你若是不来,我差点忘记此事了!”
“忘了?”楚燕俪右手握着剑,也是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此事可都是沈小姐你一时英明承揽下的,你可千万不能忘。”
沈如诗听出楚燕俪话里面的微讽,默默叹了口气,此事的确是她给楚燕俪惹了麻烦,但她可是放长线钓大鱼,将来便能看到成效。
“小楚,你要亲自带我去?”沈如诗皱皱眉,试探性地询问。
“不只是我。”楚燕俪道,转身朝着角落看去。沈如诗不解,顺着她的目光一望,屋檐下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不用看那人的正脸她也知道是谁,好看的眉角立刻皱起,问道,“你怎么把阿达娜郡主也带上了?”
沈如诗摊开手摇头道,“可不是我把她带上的,是她自己要跟来的。”
“昨日的事情,是你告诉她的?”
楚燕俪一脸冤枉,半晌,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是凌王。”
萧天凌!
沈如诗心里一紧,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揪住自己的外衣。好啊!难怪萧天凌昨日离开时表情那么怪异,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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