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把一壶酒推到十三跟前。
十三一惊,听闻出沈如诗语气里不对劲,不敢伸手去接。还得沈如诗把酒推到他眼前,给他满上,他才说服自己又喝了一大口。
说话说来,这些日子十三也一直愁绪满满,本想着凌王好了,他身上的担子也就卸下了,谁知道又闹出这一出,不知这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完。若是凌王真的醒不过来,他也只能随着凌王去了。
十三向来忠心耿耿,这也是萧天凌最看重他的一点。虽然他不如其他侍卫那么机灵,可他至少不会背叛萧天凌,这一点难能可贵,当今,又有几人能做到如十三这般,若是主子死了,甘愿随着主子一起死?
可十三现在不想死了,他心里始终惦念着一个人,若是死了,总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承认自己对凌王的忠心的确不如之前了,现在的他,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有些自私。
他意识到自己这个心思,因此心里面便生出对自己的厌恶,两种情绪一相抵触,便生出现在这般忧郁的心情。
沈如诗忧愁,他心里又何尝不忧愁,今日正好有这个就会可以借酒消愁,再加上这酒实在醉人,喝着喝着,他便醉了。
沈如诗瞄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拿起绰仑眼前的杯子,给他满上,“你也尝尝。”
绰仑望着沈如诗,又将目光转移到酒上,香酒的倒影里,有他的影子,眼神看起来很朦胧,像是一个走到了十字路口的人突然伫立在那里,有些迷茫,不知所去一般。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随后,沈如诗又给他添上,他又猛地灌下去。一直持续这个动作,知道他也将那一壶酒喝了个干净,才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喂?绰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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