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称不上是逃走,他本就是只有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萧天凌有没有说过要把他囚禁起来,他想走自然可以走。”沈如诗朝着绰仑使了个眼色,绰仑没有看懂,听沈如诗扯了些奇怪的话。
他发现自己的逻辑跟沈如诗相差太大,便抿着嘴不说话了。这等事情本就跟他没有关系,既然是他们之间的纷争,那便让他们自己却争吧。
沈如诗转首看着楚燕俪,一双雪亮的眸子静静的盯在楚燕俪的脸上,看的楚燕俪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问道,“沈小姐,你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的脸上有花?”
沈如诗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像是雾散云开,真相破晓。楚燕俪霎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沈小姐是说,此事跟那个小玉有关系?”
她不知这几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却能感觉出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这马脚倒是露的厉害了些。南坞珏是她的师父不错,可她却用这种方法把南坞珏找去,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太好。”
“哼,背叛师门的事情多得是,我看你口里说的那女人应该就是如此,不然她还能道鹤野身边待着?我们廖元国什么时候出来这些杂种我竟然不知!”
绰仑插话道。
沈如诗还是方才那副神情,不惊不喜,“你这话倒是说错了,那人,应该是云起国的人。”
“这可未必,廖元国和云起国的人生得一模一样,除非他整日里喊着自己是哪国人,否则,谁又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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