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又握了握,她有些失神地走回众人中间。
绰仑远远地便看见沈如诗走过来,呲牙笑道,“如诗,怎么样,可有舒服一些?”
沈如诗的脸上果真很白,看起来有气无力的,着实让人担忧。
阿达娜用胳膊肘戳戳绰仑,白了他一眼,“这等事情你也好意思追着问,得让人家多难为情。”
绰仑顿时抿紧嘴。
楚燕俪两手搭在膝盖上,一双眸子眯成一条缝,紧紧注视沈如诗。确信她的确有些不对劲,她才开口问道,“沈小姐,您是看到谁了?”
沈如诗当然不会说出那人是刑天灏。她笑了笑,若无其事道,“我啊……看见鬼了。”
绰仑噗嗤一声笑出来,本来揪起耳朵等着听沈如诗的答案,在听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笑得手里的烤兔子都摔倒地上了。“如诗,你何时变得这么幽默,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哦?那绰仑王子倒是说说,我的行事风格是怎样?”
呃。绰仑想了想,身后挠着耳朵,这事可不好说,这是个得罪人的事情。他傻笑了几声,沈如诗也跟着淡淡一笑。
她本就不想问绰仑要一个答案,自然也不在乎他到底要说什么。她弯腰捞起一只烤了半熟的兔子,递给绰仑,“想不出就别想了。来,尝尝这兔子肉,烤的半熟的是最好吃的。”
沈如诗笑着,眯起眼睛,如弯月一般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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