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阿达娜看着他这副模样,甚是解恨。突然想在调侃他几次,不打算下马了。她挽着胳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他,“本郡主做惯了这匹马,不想走了。”
十三顿口无言。
默默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子,拉着马缰的手越来越紧。把手里的马缰当做阿达娜,恨不得把它揉碎。不经意地一瞥,突然看到楚燕俪脸上挂着的笑意。
那一刻,他心里的静湖慢慢荡开波澜,春风卷起。十三长呼一口气,刚才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楚燕俪也察觉到十三瞥过来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跟沈如诗聊着,“沈小姐,我还未问刑天灏的事情。那孩子可又过来找你?当时大家伙出去找你的时候,他可是冲锋在前,只不过找到了鹤野那里,便看不见他的踪影。”
阿达娜插话进来,“沈如诗从头到尾没有提过那臭小子的事情,想必是没有见过那臭小子,不然凭他们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不提?想必她也不知道,你也不用问她。”
沈如诗心头猛地一颤,关于刑天灏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只不过那孩子带给她的震惊的确需要些日子缓缓。至今,她还闹不清楚他那天出现在鹤野那里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们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她有时候觉得刑天灏就像是另外一个自己,正因如此,所以自己对他多了三分纵容,可是现在看来,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沈如诗,你到底知不知道?”阿达娜问道。
沈如诗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殊不知背后已经生出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