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仑目光深沉,看了看萧天凌,又看了看沈如诗,笑道,“够仗义。”
沈如诗狠狠地瞪了绰仑一眼,他这是打的什么鬼心思!
不识好歹。沈如诗暗自骂着萧天凌,一边私底下吩咐十三给凌王备好药。又随身带了些对症的草药,以防路上他旧伤复发。
打猎这等有趣的事情,自然少不了阿达娜。既然有了阿达娜,楚燕俪定然要跟着的,十三见楚燕俪去了,便也要跟着萧天凌去。
萧天凌眉头一皱,“你本是本王的贴身侍卫,自然应该跟着本王来,可眼下境况实在特殊,你若是跟着本王去打猎,这里由谁来打理?况且,沈如诗一人在这里本王也不放心,你留下来照顾她。”
十三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沮丧,凌王的命令他可不敢违抗。
倒是沈如诗这个明眼人说道,“谁说我要待在这里?这地方又不是我的家,我为何要呆在这。既然你们都去,我自然也要跟去。”
“胡闹!”萧天凌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一双眸子紧盯着沈如诗,“你后背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岂能跟我们一起去!”
沈如诗这才想起自己十日前受的伤好没有痊愈,这的确是个烦心事。可是,既然是她决定的事情,便没有人可以改变。
她勾起唇,眼底泛起一丝白光,“我就算再放肆,也不如凌王放肆。凌王的伤,要比我重许多吧,为何你就能去,我就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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