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刑天灏眸子一沉,“你若是不放人,我便死在你面前。鹤野,你的人武功高强,训练有素,我的确无法从他们的手里把沈如诗救出来,可我并非刀俎鱼肉,任你宰割,我倒是要看看,若是我死了,你那野心靠谁来实现。”
鹤野一震,垂在身旁的手紧握成拳头。他都这把年纪了,经历的风雨也多,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慌乱,可今日,他着实没想到刑天灏竟会为了一个女人拿自己的命威胁他,他开始眯起眸子仔细打量起刑天灏。
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可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连他都不能理解的阴郁,他不知他心里的志向如何,可却总是隐隐约约觉得,这孩子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他还记得自己一年前找到他的场景,这孩子正在雪里葬竹。鹤野吃惊,询问他,这竹子生得好好的,为何要将它埋葬,谁知他用那双幽深的眸子望着他答道,“正是因为喜欢,我才要亲手毁了它。”
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
他心里生出欣喜,感觉自己的野心终于有了寄托,主子留下来的孩子,的确鹤立鸡群,于是,从那日起,刑天灏便成了他的新少主。
虽然刑天灏对他们殷勤的态度似乎并不怎么买账,可也并没有明显的抗拒。
鹤野一向觉得这孩子做事有分寸,平日里也是任他调派人手,从不多加阻拦,可近来他竟然敢要人护送他从云起国来廖元国。
重重的怪异让他不得不防。
“少主果真要为了那沈如诗自断前程?她不过是救了少主一命,即便是报恩,少主也早就还清了她的恩情。沈家亡了,她身上根本就没有利用价值,少主不必再拿着个当做借口。况且她跟凌王纠缠不清,实在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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