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诗,如诗她不见了!”绰仑停下脚步,用一双炙热的眸子盯着她,一把拉住楚燕俪的手臂,问道,“你可有见过她?”
楚燕俪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眸底一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说什么,沈小姐不见了?”
她转首看着身旁的刑天灏,之间他向着沈如诗的屋子冲过去,楚燕俪忙叫道,“你要去做什么?”
她拉着绰仑跟着刑天灏跑去。
他们赶去的时候,刑天灏正站在沈如诗屋子那扇窗户下,蹲着身子捡起地上的玉镯子,见他们来了,他站起来,举起手里的玉镯子给他们看,语气压抑。
“这是汝姐姐手上的玉镯。”
一句话,他们便明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脸上顿现出惊诧的表情。
“遭了,定然是有人把沈小姐劫走了!”楚燕俪皱起眉看着绰仑。
阿达娜在一旁半张着嘴巴,一脸的自责,“都怪我!方才我若是早些察觉……”
“此事怪不了郡主你。”楚燕俪安慰道,“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我们要立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把沈小姐带走了,把她带到哪去了。”
沈如诗现在身上还受着伤,行走定然不便,可她若是被人掳走,为何不求救?楚燕俪皱起眉,仔细想了想,“我倒是有一个推测不知合不合理,那人会不会是凌王?”
“云起国的凌王爷?”阿达娜大瞪着眼睛看着楚燕俪,“你莫要开玩笑了,我倒是听说过那位凌王的事情,他怎么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掳走一个女人?况且,他不是远在云起国,难不成有了分身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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