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
绰仑一夜未睡,心里面一直担忧沈如诗的事情,竖日清晨一大早便醒了,他本想着等沈如诗多休息一阵再去寻她将昨日的事情说个明白,可是心里面实在是急不可耐,便去寻沈如诗了。
到了沈如诗门外,他轻声敲门,“如诗,你醒了吗?”
门里面没有动静,他以为沈如诗不待见他,便在外面站了一会,“如诗,过了一宿了,昨日的事情我们也该说个明白。我向来不喜欢存集恩怨,我知道你想里面定然在怪我恨我……”
绰仑在门外开始他的长篇解释。
陡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喂,你在这里发什么情?”
绰仑转首望去,是阿达娜。他早就听出这丫头的声音了,语气犀利的,恐怕也只她能跟绰格一较高低。
他心里面顿时有些上火,“谁让你在这里偷听的?”
“谁说我偷听了?”阿达娜不服气,她在外面游荡惯了,不爱受别人管束,更不爱听别人指责。“我只是恰巧路过,又不是什么大秘密,有什么听不得的。况且,我根本就没听到!”
她这说了句大实话,昨夜里面外面阴风怒号的,再加上这草屋环境及其恶劣,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就眯了一会,今日清晨起来连连打瞌睡。哪里有心思去管绰仑说了些什么。
“人家可有回你话?”她挑眉问道。她是认准了沈如诗那执拗脾气,见绰仑在外面站了许久的样子,定是沈如诗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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