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铭,你拿你们兄弟两个比作我跟三哥,是想要做云起国的王爷吗?”萧天凌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加明显。
邢天铭顿时从心底发凉,捂着佩剑的手慢慢冒出热汗,心里揪紧,咬紧牙齿,吐出两个字,“不敢。”
刑天灏见邢天铭满脸沧桑,他四哥以前向来是最邢礼文最单纯开朗的儿子。小小的心里不免又中下一颗种子,自己将萧天凌今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记在心里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萧天凌和邢天铭身上,只有沈如诗注意到孩子眼神里面的变化,心跳的更快。
萧天凌半晌不语,看着跪在眼前的人,端起桌子上面的热茶,扬起嘴角,微微抿了一口,“邢家将覆灭,不如你就做本王的贴身侍卫如何,这样,还可以保你一命。”
贴身侍卫?沈如诗目光从刑天灏身上抽出,猛地盯着萧天凌,他想干什么?
邢天铭也是一惊,抬起头看着萧天凌,一时有些惊慌,“凌王让我做你的贴身侍卫?”她又重复一遍。
“不错。”萧天凌将手里的茶壶放下,眼里透露出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沈如诗目光在两个人身上不停地游走着,听见邢天铭顿了顿,“那陵王可否一同保住六弟的命?”
躲在角落里面的孩子叭嚓着手里面的炉香,听到这话,小小的身子微微一紧,随即又恢复原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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