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当是大哥命不好。三哥怀疑此事是孩子做的,因为他曾经说过,“他记住了。”
邢夫人却是狠狠地将三哥教训了一番,“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这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日后不要胡说,这话绝不可以传到府外去。”
三哥却还是不肯罢休,检查了那匹马,依旧查不出什么。
不出三日,三哥还没有调查出头绪,他自己就出了事情。
三哥生情好色,经常逛窑子,那日竟然将红歌坊的头牌歌姬带回了府上,金屋藏娇。本来已经藏了把个月,都藏得好好地,却偏偏在那日被发现。
邢礼文正是卧病在床,听到此时,又是大气一场,将三哥狠狠抽了一顿。
邢礼文虽然干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为人却是极要面子,若单单是三哥金屋藏娇还好说,偏偏此事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搞得满城风雨,江陵百姓都在议论此事。
三哥这次可真是倒了霉,足足挨了五十鞭子,禁足一年。
月色低迷,冷风戚戚。
别苑寂静一片。
邢天铭看着孩子一步一个脚印极其踏实沉稳地向前走着,身后一席光彩被孩子身上散发出的冷峻慢慢蚕食,眼底的光彩逐渐变得复杂,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摸索着手上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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