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有些不耐烦,将怀里面的玉佩掏出,抛在邢礼文脚下。
玉佩上面悬着的紫穗还是邢夫人亲手绣的。邢礼文缓缓弯下腰,捡起来放在手里面看了半天,“这……”的确没错。
“你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邢礼文面色阴沉,冷着脸看着何太守,深知沈如诗是不会听信他的话。
何太守有些犹豫,何舒蔚在一旁压低了嗓音对邢礼文道,“父亲,你就答应了他,有何事出去再说。”
何太守方清了清嗓子,沈声道,“那就依你的意思。”
他虽然对此事毫不知情,不知沈如诗哪来那么大的本事,竟然控制住了邢礼文的儿子。可他毕竟是江陵的太守,说话还是有几分重量的。
“我不答应。”何太守话音刚落,女子便斩钉截铁说道,语气宛如刚冻伤的冰凌,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意思。
邢礼文面色一变,又满是嘲讽地看着何太守,“太守大人,老夫可真是为你感到羞愧,一个堂堂江陵太守,竟然被女流之辈牵着鼻子走,看来我是求错人了。”
何太守被人击中了痛处,面色登然变得很难看,声音低沉,夹杂着炙热的怒意。
“沈如诗,我再说一遍,先顺着邢大人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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