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采薇养伤养了半个月,身上被虫咬的溃脓伤疤还不说,腰上第三根肋骨断掉,可是接了好长时间才接上。
伺候沈采薇的丫鬟白荷端着梳妆水进来,只见沈采薇沉着长脸,脖子上面的疤痕足够有一寸长,像是一条可怕的蛆虫在上面扭动着身子,眼里藏着一丝厌恶和恶心,却笑意盈盈道,“小姐,洗漱了。”
沈采薇直眉瞪眼,把彩瓷琉璃碗狠狠地扔在地上,“洗漱洗漱,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有脸见人?都怪那个贱人,真是太恶毒了,气死我了。”
白荷吓呆了,跪在地上半张着嘴巴,“小姐,你小声一点,让大小姐听见了就不好了。”
沈采薇冷哼一声,“我就是要让她听到,贱人,不得好死!”
沈采荷从门外买进来,刚才的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皱起眉头,端过白荷手里的鎏金彩盆放在紫檀木架子上面,“吃一堑长一智,你还不知收敛。说到底,我们是寄人篱下,大堂姐为人耿直善良,你不招惹她,她是不会算计你的。”
沈采薇重重翻了个身,卷起被子盖着头,她向来看不起这位性格懦弱的姐姐,越想越气不过,“蹭”得跳起来,“大姐,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受伤的是你亲妹妹,你还帮着那个见人说话。”
“这一口一个贱人叫的可真是响亮,不知五妹喊的是谁?”沈采薇话音未断,却骤然听见门外悠扬飘进来的声音,嘴唇咬出血,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沈采荷一见沈如诗,心顿时坠到谷底,脸上满是尴尬,“大堂姐莫要误会,采薇不是骂你。”
沈采薇白了沈采荷一眼,斜愣着眼看着沈如诗,“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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