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澄澈双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重,“李小姐这么大的力气,却连个靶子都射不中,真是可惜了。”似乎还不解意,紧接着又长叹一口气。
“你别以为自己被封了个亭主,今天又赢得玉离弓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走着瞧!”李柔惠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被沈如诗这么一气,扬起手里的鞭子,抿紧了嘴唇朝着马车那边走过去了。
清雅郡主不禁蓦然一怔,心里不解,沈如诗今日似乎是有意要惹恼李柔惠,这可真不像她的性子。那条毒蛇没有咬死她,算她命大,好戏还在后头呢。
“柔惠。”她勾起嘴角,露出个清纯的笑容,宛若莲花在清水上面漂浮,“你怎么突然走了呢?”
清雅总感觉心里又不祥的预感,李柔惠这一走,一准没好事。
“我可不愿意和这个贱人待在一起。”李柔惠直眉瞪眼,丝毫不顾及礼数。
旁边的人听着李柔惠这么作践沈如诗,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李小姐说话未免太过分了,好歹她也是皇上嵚赐的亭主。”
“亭主又怎么样,还不是仗着自己的家势和凌王殿下。”
“可不是么,连个简单的刺绣都不会,这么蠢得女人也配嫁给凌王殿下!”
她们自己在那里议论久了,实在是觉得无趣,打眼想看沈如诗狼狈的模样。谁知她脸上却只是淡淡的笑容,竟无丝毫恼怒,不由得眉尾轻轻一扬,媚笑也凝滞在了嘴角,脸上一阵乌云扫过,觉得实在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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