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好听到极致,正当人没有丝毫防备之时,却如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插到沈如画的心里面。
沈如画打了一个寒颤,扣在地上的五指慢慢合拢,原本因激动过度的红扑扑的笑脸骤然间惨败的吓人。沈如诗不由得看了萧天凌一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沈如画害怕到这个地步,她霎时间对这位未婚夫另眼相看。
沈嘉良听懂了萧天凌的意思,面色一凌,“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下去,治好了伤以后,立刻送到万念祠去,不得疏忽!”
一旁愣愣站了好半天的管家不敢忤逆沈嘉良,恭恭敬敬答应一声,“是。”
“老爷!”王婆失声叫道,面露惊慌。
沈嘉良目光从她身上一闪而过,落到沈如诗脸上,语气不由得温和了许多,“如诗,王婆和那两个丫鬟就交给你来处置吧!”
王婆心中一惊,到了沈如诗手上,还不知道那丫头会怎么折磨她,“老爷,不要,就然我随着夫人去吧,夫人身边也好有个照顾的人。”
沈嘉良不语。
沈如诗脸色越来越惨白,身上的病症已经发作了,巍颤颤地撑着窗棂,“让你照顾夫人?想得倒是美!”又瞥了一眼给宋氏通风报信的那个小丫鬟,眉头轻佻,“不如,你们就去浸猪笼吧!反正心已经臭透了,何必在乎这副皮囊呢!”
王婆和小丫鬟吓得趴在地上,让她们浸猪笼,这简直是必乱棍打死还要难看的事情啊!只有女子不守贞洁才会浸猪笼,死竟然也要死得这么难堪!
她们纷纷扑倒在地,面由于过度的惊恐难看的吓人,“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是奴婢错了,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都是夫人指使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不要让我们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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