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是说到沈嘉良的软肋上面了,自从进了这件屋子,他就一直在墙角站着,生怕感染上沈如诗身上的病,好生注意着不让自己接触到屋子里面的鲜血水珠。
大夫同他说过,这种传染病只通过血液接触传播,因此他格外小心。
无意间瞥见萧天凌眸子里射出来凛冽的光,沈嘉良面色一沉,“岂有此理,我吩咐过让你们好生照顾着大小姐,你却背地里下毒!不要打着什么为了丞相府的无谓的幌子,下毒,就是死罪一条!”
说罢,眉头一挑,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一百大板,丢到乱坟岗去。”
沈如诗斜凭粉墙,语气中透出一股清冷,眼眸宛如股经办潋滟出寒人的光辉,“单是一个奴婢能兴起什么大风大浪,想必背后是有什么人指使吧!”
说罢,目光如两把刺刀一般射向了宋氏。
宋氏打了一个寒颤,目光有些退缩。“如诗,你这两天病得厉害,怕是想多了吧!”
沈嘉良也急忙说道,“就是,凌王殿下还在这里呢,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任性妄为。”
萧天凌嘴角一勾,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倒是觉得大小姐说得极有道理,一个奴婢,怎么敢害自己的主子?”
王婆照顾宋氏多年,忠心耿耿,连忙在地上磕着头,“凌王殿下不要误会,这件事情真的是我一人做的,不是受谁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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