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喻迟疑片刻,长叹一口气,刻着九龙斗尾的瓷茶壶缝隙里很出茶水,股股清香沁如鼻间。
“邱千奇,你我料事如神,这一次,恐怕要栽在这个丫头身上了!我的真不觉得沈如诗那样轻易被打垮。”说罢,轻轻抿了一口茶,望着沈如诗原来站定的地方发愣。
为何,沈如诗的每次出场都会让他心动不已?
丞相府内,不出宋氏所料,沈嘉良听说沈如诗将染了重疾的人带回府上,气的胸口发疼,窗棂被敲得震动起来,“她又想干什么,她还真把这丞相府当成府庙了!王平林,小姐把那人带回来,直接关进柴房就好,小姐要是愿意,也一并住进去。”
王平林迟疑片刻,“老爷,可是如今大小姐身份不同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沈嘉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自然知道她身份不同,若非如此,今日她连家门都别想进,岂容得她这般任意撒野!”
王平林浑身一颤,近来老爷对小姐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便退下了。
沈嘉良斜凭木栏,长嘘一口气,“文慧啊!我知道你去的冤枉,但是我当年也是没有办法,你可不要留下她来诅咒我们沈家啊!”
沈如诗听说沈嘉良留给这妇人一间柴房时,气的牙根痒痒,心中满是悲痛,她这位父亲可真是无情至极。
那妇人看出沈如诗的窘境,善解人意地说道,“姑娘,我知道你的难处,有个安息之地对我而言就是极大的奢求了,我不想要让你左右为难,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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