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要把她变成喻王妃。”萧天喻笑着看着安逸年,“你懂了么?”
尽管安逸年已经猜出几分,却总还是不相信,皇室的皇子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上演兄弟相残的戏码。“喻王可知道,兄弟妻,不可欺?”
他皱着眉头看着萧天喻。
萧天喻嘴角依旧是微笑,“兄弟妻,不可欺?”他回头看了他的侍卫一眼,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说这是个迂腐的读书人,还真是认死理啊!”
“安逸年,本王告诉你,一来,沈如诗眼下还没有嫁给四弟。二来,就算你不告诉本王他在哪里,本王自然会找到她,将她带回府里。女人的心总是善变的,谁又保证她会一直喜欢四弟。”
萧天喻伸出手拍了拍安逸年的肩膀,“读书人啊,不仅不懂权谋,连女人的心也不懂,真是可怜啊!”
安逸年听后眼底涌上一阵复杂。他皱着眉头看着萧天喻,“喻王,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喻王答应要放过我,最好不要食言。”
安逸年扭头,紧捏着受伤的手,手上的鲜血还是不停地流下。
安逸年走远了,侍卫看着萧天喻,满脸的担忧。“喻王怎么可以这样轻易放过他?这种软骨头的人不可相信。”
萧天喻却是一笑,温柔的笑意下掩藏着恶意。“你们猜他会去哪里?”
侍卫不假思索道,“他手上流了那么多血,定然是要找个药铺好生包扎,看他那个蠢模样,倒不像是会自己包扎的人,若是再不包扎,肯定会流血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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