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年趁机猛地转身,却是猛地吓一跳,“喻王,怎么会是你?”
他想起自己十二岁时曾跟随父亲进宫,见过这位喻王一次,却未料到他们第二次相见竟是这种方式。
萧天凌面色淡然,只有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充满危险的气息。“怎么,见到王爷还不下跪?”
安逸年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逸年有眼不识泰山,已是得罪了喻王,望喻王恕罪。”他骤然间把刚才那个那件威胁自己的人和眼前的喻王联系起来,眼底满是困惑。
他低着头,不敢抬起。他从父亲那里多有听闻,喻王这些年来可谓是风头正盛,没准下一个皇帝就是他。
“你就这样跪着?”萧天喻见安逸年在地上跪了许久,却是一声不应,满脸玩味地看着他。
而此时安逸年满脑子想的是他的父亲是不是得罪了喻王,或者往好了想,喻王难道是看中了他的政治才能,过来拉帮结派吗?
“喻王不让逸年起来,逸年自然是不敢起来。”安逸年垂着头道。
萧天喻拿着手里的剑,挑起安逸年的下巴,看着安逸年满是困惑的脸,笑道,“你不必多想,本王来,就是问你一句话。”
安逸年喉咙滚动一下,满脸惊讶地看着萧天喻,“喻王想问何事,尽管问。逸年定当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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