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眼神高傲地从他们脸上扫过,见他们一个个歪瓜裂枣,还好意思要给她作诗。她笑着看着沈如诗,“公子可准备好了?”
沈如诗扯动嘴角笑了笑,将手里的果盘放下,右腿搭在坐腿上面,手里的扇子一合,朝着安公子指过去。
“本公子不会作诗,怕是要辜负萱儿姑娘的一番美意。不够本公子的挚友安公子却是文采翩翩,萱儿姑娘大可找他来作诗。”
安逸年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如诗,他只答应沈如诗一会可劲地捧小娥,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萱儿!
沈如诗朝着安逸年眨了眨眼睛,安逸年也不笨,立刻会意,朝着萱儿姑娘笑着,“萱儿姑娘,请吧。”
萱儿心中气恼,狠狠地摔着袖子,走回去抱着她的古琴,看了安逸年一眼,“那就劳烦安公子了。”
安逸年不愧是书香门第安家出来的公子,作诗的确是一把好手,相比之下,萱儿的琴艺倒显得逊色不少。
“小桥流水人家。”安逸年撸起袖子,看着沈如诗,眨了眨眼睛。
萱儿想了半天,怎么也无法弹出安逸年诗中的意境。她几次三番用目光示意安逸年。他只是来帮她撑场子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展示了自己的才情,反倒是让身为主角的她下不来台!
安逸年却是全然不见,继续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萱儿的琴声骤然止住,她目光愤恨地看着安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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