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正在寻思着萧天凌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一刹那的时间却被萧天凌插了缝隙,他不及沈如诗作答,抢过话去接着道,“若是没有,我们一起去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轻,让人听来却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赤裸裸的命令。沈如诗的傲气也不是萧天凌所能够理解的,她心底轻哼一声,脸上却是温婉的笑着,“恐怕我跟凌王不投缘吧,到时候在玉手观音面前吵起来可就不好了。”
她的语气极其平静,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让人揪不出半分不合适的地方,然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萧天凌被她这语气有些呛到,像是吃着燕窝,却陡然被里面冒出的鱼刺恰到,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痛,虽然不致命,却总还是有哪里隐隐不舒服的。
他伸出手轻轻咳了两声,他的权威在云起国,除了老皇帝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挑衅,最起码,在他所能控制的当下,是这样的。
可他同时脑海里面盘旋着一个十分清晰的理念:这所有的一切在沈如诗面前,像是殿堂摧崩瓦解,不会起到丝毫作用。
他缓缓转身,身影带着一丝凌然的决绝,踏着地上的落梅。精巧的面庞一半笼罩在树影下,只当他转过身子的一刹那,整个人的神色却变得不一般。
沈如诗错愕地看着萧天凌的背影,以前的他,就算是生气了,也会拿出凌王的架势逼迫他,或者千方百计让她归顺,可如今又是怎么了?不说一字撂下一个生分的背影就走了?他真的生气了么?兴许是她刚才的那句话太过分了些?
沈如诗摸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的疑惑,紧接着回到自己的闺阁里面了。
她就这么想了一夜,辗转反侧,听着窗户外面冷风呼啸而过,还有落英的声音。不过那阵落英并不是春日柔和的或是秋日凄怆的那般,而是带着一丝暴力的,一种毫不留情的摧残,这便是冬日,即将要过去的冬日。
她夜里未眠,反倒是听到了不少有趣的声音,也可以说是惊吓,包括二房的丫鬟跟府上的柴夫偷情的娇嗔,厨娘养的那只猫凄厉狠毒的哀怨声,还有阵阵赶着夜猫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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