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沈如诗顿时无语,她还以为玉手观音认出她是他徒弟呢!
“呵呵呵。”沈如诗尴尬笑了笑,看着玉手观音手里面晃来晃去的酒壶,随口问了句,“神医您的酒还管够吗?”
玉手观音没料到这丫头管的闲事还挺宽,将酒壶倒过来,用力地晃了晃,晃了半天还剩下最后一滴,顺着酒壶口慢悠悠地滴下。
他清了清嗓子,提着自己的酒壶,索然无味,这酒是好,可是隔那么远,他这老胳膊老腿都快跑断了。哎!又没了!
“若是神医没有功夫去打酒,我替您老人家打酒如何?”
“老人家?”玉手观音对于这一称呼甚是不满意,虽然胡子一把了,可他依旧觉得自己风华绝代。老头挑了挑眉头,幸好沈如诗及时改口,他心头一股无名的火气才消散。
“也好。”玉手观音摸着花白的胡须,刚递出去,突然感觉很不对劲,立刻缩回手,眼神满是探寻看着沈如诗,脸上泛起一阵狐疑。
“不对,我记得我和你这小丫头片子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知道我爱喝那里的酒?”他的两只眼睛溢出黑光,像是盯着猎物一样,这突如其来的严肃的神情让人有些害怕。
“哦。我知道了,你这丫头片子是在跟我耍心眼是吧?随便找一处乱七八糟的地方,打点破酒糊弄我,别以为我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我玉手观音的嘴可是叼着呢,尤其是喝酒,若是酒味不对劲,我不用喝,闻一闻就行,骗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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