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白守仁还挺幽默…”沈如画对着沈采薇说,沈采薇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非也,非也…兄台这样说便是真的不懂我们文人了!千古文人俱风流,李白敢把娘娘搂。那个文人不骚客,骚客方能美名留啊!”这白守仁摇头晃脑,引经据典,居然还把文人们臆想的诗仙李白醉酒戏贵妃的事情给拿了出来,这就更引得一群自诩文人的书生们的赞喝了!
“好!说的好!白兄真是说的太好了!真不愧是文采翩跹白公子啊!白公子可谓是我辈文人的楷模啊!哈哈…”一些个不要脸的小青皮也趁势高声喧哗,为自己来青楼找一个体面的借口。
找白守仁茬子的那人正背这群自诩文人的喧闹弄得尴尬不已之时,忽然从楼上包间传来一个清脆秀气的声音。
“此言差矣!谁说文对难登大雅之堂?古有诗圣草堂留长对,仅有皇上大殿点功名。文对可是考校一个书生基本功力的最好方法,白兄不愿文对,难道是四书五经没读好,只会些幼学琼林之类的顺口溜么?”
此话说出,立刻引来底下学子们的哄堂大笑。但凡进过学的都知道,刚学文的时候,最开始为了方便幼童记忆,总是读一些类似千字经、百家姓、幼学琼林等押韵顺口方便记忆的书籍,而后才学四书五经。说这话的人正是在讽刺白守仁不学无术,只会拿些儿时的东西来卖弄,这自然引得众人大笑。
众人抬头向着说话的地方望去,只见二楼一个包间,窗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那男子面白净,皮肤极好,活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这人正是沈采薇。沈采薇实在是受不了沈如画的揶揄打趣,自己又无言以对,肚子里面早憋了一肚子气。这时又听到白守仁在那里卖弄风骚,还什么‘骚客方能美名留’,我今天就让你出出丑!
话一说出来,众人才发现原来楼上还有几个这么俊逸漂亮的男子。男人漂亮到这个程度真是令女人吃醋,令男人都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那找白守仁茬的学子,一听有人支持自己,立刻趁势出击。向着楼上拱了拱手,又对着白守仁说:“难道白兄真的没学过四书五经?还是不善于文对,羞于出口?白兄放心,我出的上联是很容易的,甚至随便一个幼儿都能搭上来的哦…”
那人说完就哈哈哈笑了起来,还用手敲着前面的茶桌,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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