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已说道,“父皇想要纳楚燕俪为妃子。”
沈如诗顿时停下脚步,一双眸子眯成一条缝,“你说什么?阿楚是我的人,我若是不给,他又能如何?更何况,楚涵峰不是刚要娶阿楚吗?他这般做,岂不是拂了楚涵峰的面子?”
楚涵峪摇头笑笑,“你太不了解我的父皇了,但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抢过来,莫要说楚涵峰喜欢,即便是杜伦呼喜欢的女人,只要还没有名分,父皇便有法子将她抢来。”
“更何况你莫要忘记,楚燕俪现在是函楚国的奴隶,即便你买了她,她也是函楚国的国籍,函楚国通往廖元国的道路是父皇控制的,他若是不放你们离开,你们根本没有办法通过边境,莫要想以你们几百人的力量对抗函楚国的大军。”
沈如诗仔细想了想,他说的倒也是。
沈如诗微微蹙起眉头,道,“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替自己辩白,你跟他们都是一样的人,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不。”楚涵峪道,“你误会了我,我今日跟你说这些,是想要告诉你,我可以救楚燕俪,我可以阻止父皇。”
沈如诗冷冷一笑,“你方才还说过,但凡是你父皇下的决定,任谁也改变不了,怎么这么快就推翻自己的结论了?”
楚涵峪坐了下来,道,“我说的法子,需要你的帮助。其实,的确没有人能够阻止父皇的野心,旁人若是阻止他,他会变本加厉,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阻止自己了。”
沈如诗心里面闪过一个念头,豁然开朗,“你的意思是说……”她想起来了昨日楚玉本来要召见楚燕俪,怕是为了纳妃的事情,但是中间却因为巫女殷咛的事情耽搁了。
倘若这个时候巫女殷咛出事,楚玉哪里还有心思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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