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想起了一个人。她心里面的迷雾慢慢地剥开,开始仔细寻思着如何对付他。沈如诗脸上的平静慢慢的散去,勾起一丝微笑。
“你是何人敢在这里撒野,难道你父亲没有交给你规矩吗?”
沈如诗的计谋果然奏效,眼前的人脸上立刻呈现出生气的色彩,紧接着便将他的气愤掩饰下去,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蔑视万物的色彩。
沈如诗心里想,即便在边境待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有将他身上的锐气磨去。这样的性格迟早要吃大亏的。
“挣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便是这的大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些年来,戍守边疆,许久没有回到皇城了,不知道皇城竟然来了这么多的臭狗屎。难怪一回来就一股乌烟瘴气的味道。还有你。我听说你杀了我的师傅。果真是个贱人。竟然用那些雕虫小技谋害我国的大臣,我这便去告诉父皇。你给我等着。”
沈如诗听他的口气,应该还没有进宫去面见皇上,直接杀来。此人倒也是好大的怒气,这等直冲冲的性格,沈如诗到是不怕。沈如诗勾起唇角看着他笑,脸上的平静任凭他再怎么发怒也无法打破。
“原来是大皇子啊,您大名鼎鼎,这些年来戍守边疆利益下了大功!我们可都是听说了,我原本以为是个人人敬仰的大将军,没想到这么一看……”
“您方才可是说错,了您的师傅不是我害死的,他自作孽不可活,不仅诅咒皇上还诅咒二皇子。这等人皇上怎么可能留他性命?我们是这里的客人。请大皇子莫血口喷,给我们加一些无须有的罪名。皇上我们礼数都是周到,到了您这里,如果是拂了他的面子便不好看了吧。”
楚涵峰目光冷傲地从他们的脸上扫过,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就凭你们这些血莲教的余孽,也配让我父皇奉作座上宾!”
师叔气的眼红,“无论如何,皇上待我们是客人,大皇子,我们并非血莲教的余孽,若是大皇子再口出狂言,休怪老夫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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