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诬陷,你怎么不辩白?”楚燕俪现在顾不得三七二十一,质问沈如诗。
沈如诗朝着楚燕俪使了个眼色,“此事不是我做的,我问心无愧,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压根就没有碰过巫蛊娃娃,我怕什么。”
“可真是会狡辩!”楚玉盯着沈如诗,“来人,都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朕绑了!”
“父皇。”关键时刻,楚涵峪却突然喊了一句,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来巫蛊娃娃,递给楚玉,“父皇您看,这巫蛊娃娃里面藏着金丝线,儿臣记得,这金丝线可是父皇去年正元节赏赐出去的。”
这一句话便激醒了楚玉,他眼底闪过一丝白光,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这金丝线他只赏赐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南坞珏,一个是韩啸祥。
他目光深沉地看了沈如诗一眼,拔出佩剑架在那宫女的脖子上面,“你现在给朕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朕便把你交给峪儿处置。”
那宫女没想到本该完成的事情,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吓得面色苍白,像是一张纸一样。
“皇上饶命这件事情可都是韩大人做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他让奴婢将这件事情推到沈小姐的身上,至于那巫蛊娃娃的事情真的跟奴婢没有关系。求皇上给奴婢一个痛快,千万不要把奴婢交给二皇子,否则那可是要比杀了奴婢还要难受。”
楚玉脸上露出了复杂的深色。这件事情倒是好办,找出真凶便是,可是他方才对于沈如诗那个态度,现在又要为他成员昭雪,实在是驳了面子。
楚涵峪跪在地上,扯了扯他的袖子。脸上的神情让他心里面十分难受,像是有一把刀突然刺入了心脏一样,那种刺痛的感觉足以让他从梦中醒来,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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