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便让我的母亲跟畜生……就在我的面前……”楚涵峪双手紧紧地抓着头发,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痛苦而变得扭曲,声音颤抖不停。
沈如诗心里面顿时炸裂,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终于明白了楚涵峪为何平日里那般虐待女奴,为何做出一副残暴不仁的模样,为何今日让那女奴跟畜生……
一切的一切,她终于明白了,心里面的震撼久久的不能离去。
楚涵峪忍住痛哭,神情却是可怜至极。
沈如诗站起身子,走到楚涵峪跟前,过度的震惊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了,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涵峪的后背,动作慢慢停下,默默地叹了口气。
楚涵峪突然抬起头看着沈如诗,眼神之中藏着一丝复杂的意味,“汝姐姐,你要对付韩啸祥跟南坞珏是吗?”
沈如诗微微蹙眉,短暂的试探之后,点了点头,“不错。”
她脑海里面盘旋着那日祭祀大典南坞珏的神色,心里终于明白过来,即便自己现在不将楚涵峪拉入局中,只怕楚涵峪宴会找韩啸祥跟南坞珏报仇。
只不过她十分佩服楚涵峪的忍耐能力,竟然能将这股仇恨隐藏十几年,“你恨楚玉吗?”
沈如诗在楚涵峪面前不再掩饰,褪去之前故作恭敬的神色,“当初,真正害死你母妃的凶手,其实是你的父亲。”
楚涵峪紧紧地握着手,脸上的泪水骤然停住,那股神色让沈如诗看来都觉得十分可怜,沈如诗微微叹了口气,看着楚涵峪的眸光渐渐散了,伸出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罢了,今夜你说的已经够多了,白日的事情……”
沈如诗欲言又止,她心中实在是不能原谅这个人,但是也觉得他实在是太可怜,最后,将剩下的半句话咽了下去。
“我也恨他。”楚涵峪突然抬起头,用一双认真地眸子看着沈如诗,他踩着地上的草,狠狠地撵动,身上那股戾气又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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