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俪垂下眸子,盯着地上的影子,缓缓地才吐出一口气,道,“也怪我,昨日没有将此事跟你说清楚。”
“昨日祭祀大典,你不让我跟去,但是我担心你,便也偷偷地去了,奈何,我是一个奴隶,在路上被拦下,巧妙脱身,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我便偷听到了楚涵峪跟心腹的谈话。”
楚涵峪已经猜出了沈如诗是故意想用香料引起他的注意,他颇为感兴趣,便也假装配合沈如诗,带走了那些巫蝶。
沈如诗微微皱起眉头,她曾经光明正大地告诉楚涵峪,她身上的确是带了香料,只不过她所强调的是巧合,而楚燕俪口里面所说的,便是别有心机的阴谋,这两者之间大有不同。
回想起今日楚涵峪的举动,倒也不像是疯疯癫癫无意而为,若说沈如诗把楚涵峪当做自己的一颗棋子,楚涵峪未尝没有把沈如诗当做他的一颗棋子。
她抬起眼皮,听到楚燕俪在耳边说道,“如诗,我昨日之所以那般阻拦你,便是为的这件事,昨日之所以不跟你说清楚,是怕你得知我偷偷潜入祭祀大典生气,眼下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能再瞒着你了。”
楚燕俪把手搭在沈如诗的肩膀上面,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丝毫不像是作假。
“如诗,莫要再去招惹楚涵峪,他绝对不是善茬。”
沈如诗脸上满是为难,伸出手摸着下巴,韩啸祥的坏都在表面,沈如诗只要按部就班地布置棋子,便能顺顺利利地对付他。
现在没想到,反倒是自己的棋子背叛了自己,楚涵峪这个人,沈如诗现在还不想把他划入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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