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诗本想让楚涵峪取消责罚,楚涵峪看了她们一眼,挥挥手,脸上满是不耐,“还不快滚下去,没看到我有贵客吗?”
两个宫女脸上非但没有如释重负神色,反倒是更怕了。
她们脸上的肌肉痉挛,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楚涵峪嫌弃他们实在是磨磨唧唧的,便朝着她们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登时,两人踉踉跄跄地跑了下去。
沈如诗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里面微微叹了口气,在楚涵峪身边做宫女,莫要说尊严,只怕是性命堪忧。
“汝姐姐,太好了,你知道我自打昨夜一直期盼你来。”楚涵峪也没有发现沈如诗脸上闪过短短的失意,伸出手拉着沈如诗的手臂,让她做了下来。
沈如诗淡淡一笑,看着楚涵峪脸上又恢复了那丝孩童的天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是她自己招惹的,那也不必再躲闪。
“其实,我们在函楚国待不了几日,我们要去廖元国,是来借路的。”沈如诗怕楚涵峪过分地纠缠自己,便将此事说在前面。
楚涵峪顿时皱起眉,脸上满是不满的神色,“汝姐姐,你们这么那么快就要走,我去求父皇,让他留你们在此处多几日,我还没有跟你玩够呢!”
沈如诗淡淡的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昨日的巫蝶呢?”
“哦!”楚涵峪猛地想起了,伸出手指点着,吩咐道,“你们还不赶紧将我的巫蝶拿出来,都愣在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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