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怎么那么大反应呢?”我也有点懵了。。替心姐问道。
“没什么,就是好多年前我们定下的规矩——绝不再赌博,所以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它,哈哈。”张叔云淡风轻的说道。
“怪不得,我从来没见你们玩过,打牌也没见过——为啥啊?”我开口问道。
“这事其实不怎么想提——连小心和老秦都不知道,毕竟不露脸……”刘叔说道。
“不会又和那个被抓的领导有关吧?”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我像“巴甫洛夫的狗”一般条件反射地问道——为啥要用这么个比喻,我看了眼正趴在我脚下休息的小苏……
“没关系——你想听吗?”
看刘叔的样子,不像是什么讲不得的悲惨过去。。我和心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吧,就说给你们‘见见世面’。
那是快五六年前的事了:我们刚来到这里,小城工程也刚完成一半。因为资金短缺,再加上来了个老倔头——就是孙神棍,工程暂时停了,我们这帮人一天也没什么事,就成天玩牌、打麻将,工程队那边也是,没活干就成天赌;我们一开始就我们两口子。老张两口子还有当时的老王两口子总聚一堆,一起玩,后来巴特尔也带着媳妇来了。
赌博这玩意一般都是有输有赢,主要图一乐,毕竟谁也不值这个赚钱。但是工程队那边不一样,正经干活的都走了,留下的都是些地痞流氓赖子之类的,里面有一个小子,被他们当傻子玩,成天给他下套,把他输得到处借钱。后来越欠越多,怎么也还不上了,他才反应过来。但是谁能承认啊,他也不敢去派出所说。这小子虽然胆小但是脾气大,一气之下就跑到外面当和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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