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们家我熟悉,不会酒里兑水骗人——也没那个必要啊!”正和刘叔张叔他们喝着饭店酿的散白,摇着头否认道。
“他不是那个意思,在德国喝黑啤喝惯了,味道比国内的重;我刚去德国的时候也接受不了,还觉得他们那的啤酒太浓了——”,孙姐解释道,“这里有啤酒杯吗?”
叫来服务员,给洛哥换来了个1.5升的大扎啤杯,巴特尔也不甘示弱,同样要了一大扎,陪着洛哥喝——头一次见人用这么大的杯子喝酒……
“这行吗?”我喝着饮料。。有点担心地问道。
“没事,大不了多去几次厕所。”孙姐吃着菜,不以为意的说道。
看着孙姐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又给自己和老秦倒了杯饮料,基本除了我俩和时不时要操心孩子的孙姐,大家都喝上了:心姐在两位阿姨婶婶的带动下,喝着葡萄酒,脸红扑扑的;张叔、刘叔、孙大爷和王大爷边拼着酒量,边讨论“国家大事”;洛哥和巴特尔俨然成了一对好兄弟,喝着啤酒,聊着足球,偶尔还谈谈人生,唱唱歌——巴特尔唱长调,洛哥配着德语歌,还挺好听……
“哎呀,这个热闹啊!”
突然,一个穿着黄衬衫,外面系着围裙,稍有些秃顶的中年大叔,端着两盘菜,从包房外大声招呼着进了屋。
“哟,老周!”正和刘叔扯皮的孙大爷站起了身,有些摇晃,“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今天叨扰的这家‘大’酒店的‘大’老板,我的朋友——老周!”
我们都急忙跟着起身,向周老板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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