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死老头子都多少次了——这回我决不饶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大姨说着说着,就要留下眼泪。
我赶忙走到两人中间,伸出手试图拉开两人,语气缓和的安慰着大姨说道:
“大姨您先松手……您别这样,俩人过了一辈子,都这么大岁数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别搞得这么严重,对身体也不好……”
我劝了一会没什么效果,见大叔也不吱声,我又开导他:
“大叔就别傻站着了,既然做错了,咱就要改,大老爷们的就先大度点赶紧认个错吧。”
……
把两人让到了车站里很少会用到。。被推到了墙边的长排木椅上,调解了半天,终于给劝好了,两位先向我道谢又为刚才”丢人“的家庭丑事为我道歉。
“小伙子,你叫啥?家是哪的?来这儿多长时间了?……”刚才还哭天抹泪,誓要与老伴儿拼命的大姨,抱着大叔冲我笑着连珠炮一般不断发问道。
“我叫……”见大姨一时是问不完了,我只好忙着先回答一些基本的问题。
也觉得大姨问得太多,有点失礼的大叔叹了口气打断了我们:“哪有你这么问人家孩子的?跟警察学的查户口呢?”
“我不看着孩子人挺不错的。。寻思了解了解以后熟了,帮着介绍个对象什么的……”大姨不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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