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上多富足但是平时幸福和谐的家里,笼罩在压抑的阴云下。当初也是因为四十几平的屋子,五口人住着实在是憋屈才扩建了十几平的小厅。虽然知道这是依法办事,十几年住惯了的屋子,说拆就拆,厨房卫浴全在拆除范围内,动辄就是上万的费用,对于为了给我找工作而卖了出租车,靠母亲打工和父亲因为身体不好只能偶尔出个车挣来的钱维持生活的家里来说极是极大的开销,又是心理上的负担。
“这老破楼,有钱的早搬走了,谁管你穷人?”
同样收到拆除通知的邻居们也只能发发牢骚。。看着周遭被扒得乱糟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开始睡不好觉,梦到厨房里我和父亲一起打造的放调味瓶的小架子被我亲手砸得粉碎;或者用盾牌把父母挡在家的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哭喊着……醒来后看着我的小家,眼泪抑制不住的流……
我等到开完这个月的工资,辞了职。
因为要收五百元拆除费,我帮着父亲和他找来的朋友提前主动把违建的部位拆了。
……
“好了,我们不要管别人先把自己的练好,复习一下昨天学习的项目——稍息,立正!”
从立正到跨立,从转体到齐步正步,练习了半个多小时,因为学生第二节下课要做间操音乐声太大,听不清口令,教官给我们十分钟休息时间。
我摘下帽子,边扇着风边看着做操的孩子们群魔乱舞,看了一会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没有群体接受的自己,从远处看像变态一样盯着小学生……
他们都回到了停车场那边,蹲在围墙边上建造了一半的楼房遮蔽的阴影处乘凉。本来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回到车上吹冷气,但是因为停车位不足,占了原本教师的位子,所以局里规定开车来的都不能把车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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