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早”
“儿子啊,在单位了吗”
母亲的声音并没有那么急迫,云淡风轻,还在和一旁的父亲轻松聊天,取笑我“这起的可比在家里的时候早多了”
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不好在电话里表达出来毕竟大半年没回家了,上次和父母见面不是通过屏幕还是一个多月前,而且没能腾出时间好好陪伴二老,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了,没认真地尽过孝道,怎么可能还想小孩那样随意耍脾气裹着还带热气的被褥,坐在床里面靠墙的位置,沉重的头颅扬起贴在被褥遮挡下的墙壁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灰色裂纹,打着哈欠,声音平静地问道:“在单位了,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怎么听起来像没睡醒似的”
“不是像,就是。”
听筒里传来了遗憾的咂舌声。“怎么还没起床呢我们俩都出去锻炼完往家走了刚才白在你爸夸你起得早了”我怎么么听出来是在夸我
我将左胳膊抵在膝盖上撑起垂下的大脑袋,无力地叹息着:“到底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来大事了你赶紧起床,好好拾掇拾掇屋子,整理整理衣服什么的,一会要有大人物去你们那”总是充满活力的母亲,兴奋的大声咆哮着,险些把我右耳鼓膜震爆。
仿佛把脑袋伸进底下放着引线即将燃尽的鞭炮的水缸里,我的耳朵里嗡嗡直响,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脑瓜。“啥”
“什么啥,别废话了,赶紧的,起床洗把脸,好好收拾收拾上次没抽出空去你单位看看,也不知道屋里造得个什么爷爷奶奶样”母亲根本无视我的提问,自说自话地挖苦着我,要不是老爸在一边对“爷爷奶奶样”这个形容表达了不满,故意也要助纣为虐,共同打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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