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别担心,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胆小怯懦的女孩了,”雪儿姐朝不安的刘哥微笑着,眉梢眼角尽是柔情。“现在的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将来孩子的母亲我不会再退缩了。即使得不到公婆的认可,没有家人的祝福,我都不再害怕,因为有你在。
“你们可能还没有理解吧,像你说的一样,明明一直都盼着儿子早点结婚的父母,为什么会反对我们的婚姻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是他们想要的儿媳并不是我和公婆不和,或者是身体、精神上有什么问题为了不让你们误会,我就把事情说出来吧:我”
“小雪”一直低声提醒妻子的刘哥见情况有些失控,大声喊了起来。轻轻拉住了雪儿姐细嫩的胳膊。
情绪激动的雪儿姐甩开了刘哥的手臂。“怎么难道你也觉得丢人”
“不,我怕伤害到你。”坚定地说出这句话,刘哥将妻子紧紧拥入了怀中。虽然觉得好像看了场关键时刻被掐断的比赛,心痒难耐意犹未尽,我和老秦也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在一旁帮着劝慰两人
下午五点多,心姐打来了电话,可能是觉得很抱歉,不好意思的向我说明道:老秦今天会晚一点回去,如果我饿了的话就先自己做点东西吃,不用等他们回来。我当即表示十分理解,并安慰他们不用担心我的事情,着重提到:车站的事不用操心,平时都是老秦替我忙碌,今天也该回报一下。而且与其让老秦憋屈回来,还是多在外面散散心比较好。
互相表明了态度之后,我挂断了电话,并将正在翻阅的s送给我的考研工具书合好,放在了桌边一大摞其他书籍的最上面。桌下面放置的纸箱子不再是吃灰的书本,而是笔记本电脑
还记得不久前和父母的通话:当我说到小城的许多人王大爷、巴特尔、老秦、心姐都已经或者即将离开的时候,顺势第一次说起了我真实的想法:“我想着是不是也要离开这里”,并提及了考研的事情。听筒另一端的父母当然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个想法,一瞬间愣在了当场。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并且如平时一样,像每一位六七十年代成长起来经历了当时不同特定时期的社会发展并亲眼见证国家现代化进程的老一辈人一样,虽然内心还是比较保守古板的,但在面对子女的时候还是会尽量做出符合新时代新思想的做法,尽管由于巨大代沟的存在,有时候无法理解孩子们的想法,但还是会尽力支持“行啊,你要是能考上也挺好啊考上之后不还可以继续深造吗先研究生,再考硕士,然后继续搞个博士、博士后什么的,还能戴上博士帽、照个相啥的”、“就是这个工作有点可惜了”、“咳,学习就比不学强,指不定毕业了之后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呢”、“你不用纠结,你要是能考上当然最好学费什么的你也不用操心,不就三年吗都供你二十几年了,还差这几年”虽然还有几分不安,但是起码不再为接下来的目标感到迷茫。果然,无论到了什么时候,父母都是我们最坚强的依靠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没有做饭的动力。再加上本身车站的大柴灶就不容易使唤,我更没有心思。将柜子里剩下的张姨从超市柜台上直接装进袋子里送给我的零食拿出来,做了壶热水后,泡方便面就香肠、辣条,边看舌尖上的中国第一季,边吃起了久违的“垃圾食品”,熬夜套餐。
比我预计的要早,一碗面还没吃完,老秦就回来了。憔悴的样子把出门迎接的我吓了一跳:脸上连泥污带血水,乱糟糟的头发纠成了一绺一绺的,又脏又皱的衣服,好像被一群顽童擦过鼻涕。与中午时完全变了个样,仿佛下河洗澡途中被鳄鱼撵上岸侥幸逃生的角马。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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