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您要是稍微削减相当于在太平洋中用婴儿餐勺舀出一勺海水那么丁点的注意力在关心我那惨不忍睹、遥不可及的感情生活上,估计就能有机会提醒一下我所要面临的关乎生死存亡的现实性问题
“好吧”我任命地叹着气看来最近我是五行缺“修”,命里犯“车”
我搓了搓拿着手机的冻僵的右手,决定不再纠结这已经发生的事情,继续问着关系我自身的问题:“那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接你去哪”
“去哪回小城啊”刘婶疑惑道。
“可是我们已经再回去的路上了啊”
“什么你们我”
“怎么了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小梓说你要去车站找同事帮忙来着”
“回去去哪”我愤愤道。
“回小城啊”这对话怎么似成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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