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别生气,”心姐对圆脸姐姐笑着说道,“反正定金都交完了,也不怕他毁约”
“要是真毁约还好了呢咱们直接拿这笔钱出去野炊去”小萌举起小拳头,欢呼道。
“别说,你这个提议还挺不错的夏天那次在小城的草原上烧烤就吃的不错”程哥说着说着都要流口水了。夏天,是今年吗我怎么不知道后来心姐解释因为与书店不熟,所以没叫我但是叫了老秦和张姨张叔、刘叔刘婶、王大爷,还有当时没出门的孙大爷似乎就没带上我
“你们倒是想的挺好啊”圆脸韩姐嗤笑道。
“你不想吗”
“我想野炊吃烧烤,但是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书店转让不出去,我们是高兴了,可是小心怎么办”
这回程哥和小萌都不说话了
看气氛不对,心姐赶忙转移话题:“对了,我们进店里说吧,在外面怪挡道的店长呢”
不知是处于身体的疲惫与伤痛,还是孤身一人的无聊与寂寞,或者仅仅是因为网络信号太差,我早早就关掉了手机,比平时提前几个小时进入了睡眠状态。
虽然睡得很早,但是睡眠质量不高,被闹钟惊醒后,整个脑袋仿佛像放在超高速离心机里飞转了一晚上的浆糊一般,迷离胡乱,天晕地旋,搞不清现实,找不到方向,睁不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在还未能掌控大脑的支配权的当下,只能任凭它自由活动,那不断闪现的离奇梦境中或诡异或平淡的情景、时温馨时伤感的故事和给人以惊喜吓的人物都向我诉说昨天晚上在我睡着的时候大脑是有多么的活跃,以至于现在是如此的疲劳,连无数梦境的其中之一都无法好好的完整回忆出来,只有心中无底的苍凉与悲哀似乎预示了美梦的短暂,噩梦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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