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的我倒吸了口凉气,单手抱紧箱子,右手扶着后脑勺,本就紧凑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回头望向三位长辈,无奈地问道:
“为啥打我”
“打你算轻的了”张姨指着我的鼻子,愤懑地训斥道,“你这小子,现在怎么没大没小的”
“啊”我退了一步,茫然地看着张姨。
“起初看你挺老实的,还以为你和外面那些无法无天的混小子不一样,是个好孩子看来使我们看错了人老了,眼瞎了”
张叔摇摇头,恨声怒骂道;王大爷也对我戟指怒目,满脸的忿忿不平。
“我又错了”看着这些平时对我像自己家孩子一样慈爱,而今被我激怒很铁不成刚的长辈们,想起了当初毕业一年多,找不到工作成天在家玩电脑时,对我失望的父母,悔恨交加的低下了头,痛苦地紧紧抱着纸箱。
“好了好了,不怪小胖,是我没说清楚,”老秦赶忙出马,走到我们中间,语气缓和的做起了和事佬,“我确实是早上才回的车站,小胖没说错”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我们家忙了一晚嘛”张姨心疼地说道
原来老秦昨天晚上把孙大爷他们送到蒙古包后,挨不住大家的挽留和劝说,被强行拉住,但是碍于我们的安保规定不得不假装陪着巴特尔和洛哥喝了几杯,把酒都倒掉了虽然洛哥酒量不错,但是巴特尔珍藏的马奶酒太过醇厚,没什么经验的德国人还以为是酸奶,不听劝阻,“闪电战”一般连干了好几杯后,倒在草地上,不省人事了本来就是他和巴特尔叫的最欢,结果倒下了一个之后,猝不及防的大家也都没什么兴致,匆匆结束了酒席;好在孙大爷他们一家离巴特尔家比较近,在还算清醒的巴特尔帮助下,背着洛哥,搀扶着孙大爷,孙姐推着熟睡的乖宝宝回了药店;即使没有喝酒,老秦也没开车,骑着“天马”带着抱着心姐回到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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