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性格不合,但是据说是性取向太合了”
“啊”我不会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都喜欢女的。”赵哥大喘气的接着说道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希望不要误会为我在“性骚扰”就好了;毕竟就算小汪如我想的那样也不可能对死肥宅有任何兴趣x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开始检查吧”
向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之后,赵哥就迅速专业认真的开始了分工:老秦带着小汪在一楼对厨房后勤、宿舍物品、仓库配置和车站站台等部位进行检查;我陪同赵哥和魏叔上二楼办公室,主要检查“纸活”:各类文件的打印、装订,近期工作的完成度,上级精神的传达与领会,日常小会、大会的会议记录,平时巡逻的各项指标
其实按照级别和惯例来说,应该是作为车站负责人的老秦陪着检查组长的赵哥,下级的我带着其他人只有小汪去检查其他位置。但是不对付的老秦和赵哥、新成“仇”的我和小汪都不希望和对方在一起,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各自分开了
“你们没有电脑吗”
上了二楼。赵哥来到办公室门口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除了两边比较空落的文件柜,只有正中央的有些松散的褐色实木大办公桌,两把配套的皮都掉的差不多同样晃动的沙发椅还有从楼下餐桌那里搬上来的一只木椅昨天王大爷来帮忙写文件的时候搬上来的。虽然办工作上有被白色塑料盖扣着的穿鼠标和显示屏线路的引线孔,抽屉旁也有放键盘的延伸版,但是就是没有本应在现代办公场所最为重要和常见的电脑
“没有啊”我说着瞧了一眼一旁,收起了手机,张着大嘴,一脸尴尬的魏叔当初老秦去市里开会就提过缺少设备的事情,魏叔说过“我先帮你跟上面沟通一下,尽快给你配齐”,但是快一个月了,除了怕我们偷懒,给我们配备了巡逻办公用的记录仪和两个手电外,什么也没下来
落座后,可能是因为没上几道菜,小帆并没有开始吃饭的意思,我作为请客的一方也不好催促,桌上一时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小帆从坐下后就埋首不语,偶尔抬眼瞧过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不经意间与我对视之后,好像被猛兽盯上的小兔子,迅速逃开我的视线,微含臻首,揉搓着白嫩的双手,嘴角紧紧抿成一条,脸上泛出诱人的红晕,这楚楚可怜的害羞模样,令我整个人都酥软无力,心跳瞬息之间加速至极限,呼吸都困难了起来。虽然对之前小帆咄咄逼人的“凶恶”形象不太喜欢,但是现在的她也未免太容易害羞了点倒是很可爱
心神恍惚间,我想起了少年时代,当年还很纯洁的学生时代,身边有不少和小帆一样如浑金璞玉般清纯无瑕的温柔的女同学,每次见到她们都像在三伏天里躺在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的草原上吹着凉爽的清风般心旷神怡。可惜即便是干净的白纸,也会遭到恶意慢慢的社会施加的无情蹂躏与肆意涂抹。随着无法避免的伴随着痛苦与不甘的成长,她们基本上不是被周围不怀好意的早熟男生教坏,就是进入了所谓“很酷”的不良小集体潜默移化中失去了本心、当然初中时有位更为叫人唏嘘的女孩,因为承受不住其他自诩正常人以友善之名施加给她的压力,日积月累下精神崩溃导致了自残的行为,上了一年学就不得已退学养病,之后再也没见过她。而与我一样懦弱胆小的人们,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结局,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在内心中暗自悲伤缅怀,哀叹青春的伤痛与迷茫
因此,在我发现小帆还有这么一面的时候,我简直和研究了一辈子珍稀动物的学者发现了已经灭绝的物种重现世界的存活迹象一样激动,既想靠近,又害怕吓到对方,矛盾间手足无措了起来,小帆也是不断重复着偷瞄我又害羞低头的惹人怜惜的动作,我们就这么默默地坐着,两个人时不时对视脸红,比相亲还让人紧张。这时候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实在受不了两个人独处时没人说话的尴尬气氛,我决定主动出击。深吸气,压抑住内心愣头青似的羞惭与卑怯,用和笼中金丝雀讲话时一样的低音量,在尽可能不会吓到对方的时候,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